、全国的老百姓这么捧场!”
一通感谢过后,他又语气实在地发愁道:“就是现在这订单太多了,生产有点跟不上,大伙儿得多担待点,咱保证,绝对不糊弄,每一瓶酱都还得是那个老味道,那个实在味儿!”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但每一句话都带着泥土般的朴实和真挚的情感。
蒋厂长这番朴实无华却又情真意切的话语刚落,监视器后面的郑导就忍不住低声喝彩:“好!说得太好了蒋厂长!就是这个劲儿!真实!感人!”
蒋厂长听到夸奖,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黝黑的脸膛泛起红光,连连摆手,像是要甩掉什么功劳似的,急着指向身边的张家栋:“哎呀,郑导您可别夸我了!我这就是有啥说啥,嘴笨得很!要说功臣,家栋才是最大的功臣!没他前后张罗,联络北京的大专家,又想办法登报纸、造声势,光靠我们这帮大老粗闷头干,哪能打赢这么洋气的官司?家栋,你快跟记者同志说说,你才是肚子里有墨水、心里有章程的人!”
镜头和记者的目光一下子全都地转向了张家栋。
相比于蒋厂长的激动外露,张家栋显得沉静许多。他微微笑了笑,对蒋厂长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从容地看向记者。
“张厂长,蒋厂长把功劳都归给您了。您能谈谈,在整个过程中,您觉得最艰难的是什么?又是如何克服的呢?”
张家栋沉吟了一下,语气平稳,条理清晰:“蒋厂长过誉了。功劳是大家的,是集体的智慧和的努力。要说艰难,”他顿了顿,“我觉得最难的不是对方有多强大,而是在最初那种信息不明、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如何稳定军心,让大家相信我们能赢,并且把这种信念转化为坚持生产和积极应对的行动。”
他语速控制得很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他都在心里飞快地斟酌,生怕用词不当,或者流露出任何可能被误解的情绪。
灯光烤得他额头似乎要沁出细汗,他极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
他没有过多描述自己的心理压力,而是努力将话题引向策略:“所以,当时我们就确定了‘内外结合’的思路。对内,就是蒋厂长做的,稳住生产大后方,质量一刻不能松,这是我们的根本。对外,一是向上求援,寻求政策和专业法律的支持;二是寻求舆论的理解和支持,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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