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作它的技术员,还有厂里这些跟玻璃打了一辈子交道、经验丰富的老法师。如果连你们都说不能,都不敢试一试,那我敢说,咱们整个青岛市,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家能琢磨这事儿的单位了。那这车,就真成了一堆动不了的废铁,我们合作社的运输线,也得被这一块玻璃卡住脖子。”
张家栋的话里没有强迫,而是摆出了现实。
他看着王技术员,眼神灼灼:“王工,咱们不要求一次成功,只希望你们能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哪怕最后不成,我们也认了,至少咱们努力过,对不对?”
王技术员听着张家栋这番话,尤其是那句“整个青岛市都没人能搞定”,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了他一把。
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吐出一口气:
“张厂长,您这话说到这份上了……行!光在这儿空想确实没用。走,咱们先去外面,仔细看看那卡车,量量具体尺寸,摸摸情况再说!不过咱可得说好,这事儿,难度极大,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可不敢打包票。”
张家栋一听王技术员这话,知道这事有门儿了,立马一拍大腿:“太好了!王工,有您这句话就行!走,咱们这就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