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现有的车辆和任务：“张哥，玻璃厂那边虽然新车到了，但主体施工进入高峰，砂石水泥需求量更大了，五辆车还是满负荷……罐头厂往石家庄的货昨天刚发走，空出一辆车，但明天要跑港口拉外贸订单……市区工程的话，可能需要调整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更清楚地解释清楚自己的安排。

  就在这时，张家栋忽然吸了吸鼻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小刘儿：“嘶？小刘儿，你中午喝酒了？”

  小刘儿心里“咯噔”一下，像被当场抓住了偷糖的孩子，脸腾地就红了，在张家栋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他脑子一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没……没喝多少，就……就中午回家，跟我爹……稍微抿了两口，解解乏。”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谎撒得拙劣，而且把老爹扯了进来，更显得心虚了。

  张家栋听了，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在小刘儿泛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

  他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哦，跟你爹喝点，那没事。不过下午还要调度车辆，安排工作，喝了酒就别碰方向盘了，脑子也得清醒点。”

  “哎，我知道，张哥，我不开车。”小刘儿连忙保证，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这关总算是混过去了。

  张家栋“嗯”了一声，转身就要继续去忙别的事。小刘儿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家里那些退不回去的礼物，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了来。

  “张哥！等等！”小刘儿急走两步，又喊住了张家栋。

  张家栋诧异地转过身：“还有事？”

  小刘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脏砰砰直跳：“是……是这样的，张哥。昨天……昨天玻璃瓶厂调度室的孙麻子，就是以前那个孙师傅，找我去了趟厂里，说他们有一批紧急货要送济南，车坏了，想请咱们合作社帮忙。我去看了货，量不大，时间紧，我答应回来想办法协调。”

  他顿了顿，观察着张家栋的脸色，见对方只是听着，便继续解释道：“聊完正事，正好碰见以前三车间的刘主任刘长贵，还有高温车间的老赵师傅。就……就顺便聊了聊。听他们那意思，现在老厂日子不好过，他们这些老同志……也挺难的。技术更新跟不上，新厂建设抽调骨干，他们好像……有点被落下了。”

  小刘儿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词汇，绝口不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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