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许多离泽宫无辜稚子。此等残忍行事,令禹司凤怒发冲冠,妖力全开,一战重创了少阳代掌门昊辰,正派退走。
“你看看,你的禹司凤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最清楚。他今天的愤怒,你能理解吗?而你的同门同宗杀害离泽宫那些孩子时,你又有什么感想?”
褚璇玑泪流满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心里在责怪我,为什么不放你出去是吧?可是璇玑,你出去又能怎么样?能阻止这场悲剧吗?你不能!无非是你的亲人用亲情、用道义绑架你,将剑锋指向你的爱人。最后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伤人伤己。”
无忧冷酷的直言不讳,几乎磨灭了褚璇玑眼中的所有光芒。她知道这些话没有一个字有丝毫夸大的成分,而最后的结果或许还会比无忧说的更糟糕。她抱着自己,无助的啜泣,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样才能化解亲情与爱情之间的鸿沟?
“无忧,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我爹他们有事,也不想司凤有事,我应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