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盒放到他面前,幽远的声音徐徐再来。
“只是人到底是人,活着情绪就不会消失,压抑只能是一时。当有一天,这样的情绪多到你再也压不住,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它们就会像点燃的炸弹一样爆开,择人而噬!孟宴臣,你的想法可以预见,但恕我无法苟同。”
孟宴臣安静的听着无忧的话,一直没出声。待她说完才讽笑一声,将眼镜拿下来,扯下领带细细的擦着上面的水珠。
“叶子,你一向看人很准!你说得没错,我想疯狂,想毁灭,可那又怎么样?你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不苟同,不过是因为你没有经历我的黑暗世界。叶子,人与人的悲欢并不共通!”
他怅然而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孤寂。就像她说的,没有参与过他的人生,凭什么来对他的人生观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