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无锋的魍魉都引出来。若不能彻底击垮无锋的中坚力量,现在和未来十年,仍旧会继续重演过去十年的悲剧。”
最后这句话对宫远徵的触动是最大的,十年前是宫尚角的痛,更是整个宫门的痛。
“听说无锋的魍已是江湖上少有的顶级高手,有四方之王之称,其实力只怕不在我哥之下。更遑论魍之上的魉,根本没人见过他们,甚至连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有争议。”
宫门和无锋对峙几十年,就是因为双方的底牌都是重量级的。无锋有魍魉,论纯武力是江湖上绝对的断层,因此能裹挟其他门派强行归顺。但因为宫门有无量流火这样的超规力量镇山,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魉是有的,两个而已。”
宫远徵:……
两个,还而已?
宫千寻神色未动,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晚上要吃红烧鸡一样,仿佛神级武力值的魉对她而言就跟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一样。
“咱们徵宫该忙了,到时候送他们个毒阵当见面礼怎么样?”
宫远徵薄唇一勾,轻笑不带暖意,邪魅中甚至有点小变态。
“甚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