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魏先生可是我们的恩人,你怎么能这样跟他说话?”
“恩人?哼!”
无忧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抛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凤衣,我说过你太天真了,他魏锦人于我有什么恩?你说说,一个盘算着将我卖出去的人,能对我有什么恩?这次所谓的救,根本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而已。”
说完,她不待魏锦人放话,再次转向肖九,厉声问道:
“我问你,梅子在哪儿?”
无忧早知道肖九是个混账东西,本性根本靠不住,过去愿意倾家荡产跟梅子相会,无非是贪图美色,精虫上脑。但梅子毕竟怀了他的孩子,再怎么样看在血脉的份上,他也应该好生照料她,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然而,她得到的消息却是,徐远的人找到梅子时,她抑郁症发作,差点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跳河自尽。
“这,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