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营地门口的二人其中一个是个中年男性,身形偏瘦但脊背挺直,颧骨高,额头较宽,腮边有灰白相间的胡茬,显得十分粗犷,身上的肌肉把衣服撑得很紧,腰间挂着一串铜铃。
另一个是女孩,十八九岁,发辫编成两股用白绳扎紧,手里握着一根草绳,结法和幼崽脖子上那根一模一样。
她走出营地,在公孙锡和莉莉安身旁发现了那只羚马,凑到幼崽的脸上看了不过一息,然后一把将其抱住。
她用额头抵住幼崽眉心湿漉漉的那一小块皮肤,喉间发出一声闷嗯。她按住幼崽的耳朵尖,上面有前几夜的严重冻伤,粉色的肉疤还是软的,看得出来那几天它在外面受了不少罪。
她一手抱着幼崽一手把草绳解开重新编成一股,又系回脖子上,这次系得偏松一点点,然后轻轻牵着小羚马走向畜栏,那里有一只健壮高大的母羚马正在等待,女孩终于将她的孩子还给了她。
母羚马而后跑过来,站在女孩身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些呜咽。
“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
最初遇见的年轻人转向公孙锡,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她就是巴雅尔,昨晚还在帐篷里哭呢,这只崽子她起名叫白蹄,走路蹄子飘,跑起来屁股扭,走丢那天她一整晚没睡。竟然被你们找回来了。你们进来吧。”
毡房旁的中年人转过身来,衣袍下铜铃响得断断续续。他看了一眼这两个草原上的陌生来客,看到的是他们的善良和自己女儿仍在眼眶里泛水的红痕。
“我是额尔敦,巴札兰部的首领。你们把我女儿失散的羚马送了回来,为了表示感谢,希望你们今晚能在这里住下来。我们是草原的儿女,不会让送还牲口的客人当晚睡在草地上。”
营地中央的篝火是在傍晚时分点燃的,火堆不太大,但木柴堆搭得很结实,跳动的火焰像是舞动的女郎,在渐暗的天际线下扭动身子。
公孙锡将马背上的狮鹫肉卸下,交给了负责看火的牧民,巴札兰的族人本想说不能用客人的食物来招待客人,但莉莉安表示,让他们明天带走这些肉,在路上非得臭了不行。
拦住二人路的那个年轻骑手最终还是留下了狮鹫的肉。
他叫做卓力格,是这个部族首领的大儿子,转身将狮鹫腿肉往火堆旁边的铁架子上串。他串肉时架上的肉块会往外冒一层油脂,滴进柴堆的缝隙里催出一阵阵香呛的白烟。
他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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