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将同一个女孩护在中间。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迸发出无声的火花。
对面的崔英道和金叹,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
“我……我出去透透气。”
今棠像是被这凝重的气氛吓到了,她小声说了一句,便轻轻挣脱了两个男人的桎梏,转身朝宴会厅外的后花园走去。
俱乐部后院,有一座巨大的玻璃温室花园。
此刻,温室里只有几盏地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玫瑰浓郁的芬芳和泥土湿润的气息。
今棠走到一处开得最盛的红玫瑰花架前,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娇嫩的花瓣。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踉跄的脚步声。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酒气将她笼罩。
金叹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死死地抵在了身后的花架上。
尖锐的玫瑰花刺瞬间扎破了他按在花架上的手背,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
今棠被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熏得皱了皱眉,她的视线落在他那只还在流血的手上。
“你的手……”
“我问你话呢。”金叹根本不理会,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告诉我,你到底,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的声音里,满是乞求。
温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今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
就在金叹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忽然轻轻地开了口,声音如从前一般软糯,却无比残忍。
“阿叹啊。”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我不喜欢脏了东西。”
女孩顿了顿,抬起眼,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人也一样……你明白吗?”
金叹的脸色惨白。
他眼里的光,像是被这句话瞬间抽干,一点点地暗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那只紧紧抓着花架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顺着花架,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他抱着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又痛苦的呜咽。
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