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至身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萧华雍终于在安抚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那双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不肯松开分毫。
次日清晨。
萧华雍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头痛还未完全消退,但他能感觉到,盘踞在体内的那股阴寒暴戾之气,已经消失了。
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缠住了。
在看到现在的情形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头,正枕在一个女子的肩膀上,手臂还死死地环着人家纤细的腰。
怀里的人儿呼吸清浅,睡得香沉。
一张素净的小脸恬静美好,只是那雪白的脖颈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青紫色的指痕。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回来。一抹极不自然的红色,迅速从他的脖子,蔓延到了耳根,烧得滚烫。
他像猛地松开手,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