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出了射程,毫发无伤。
拓跋寒站在城墙上,双手撑着城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些头颅,盯着那些还在滴血的脑袋。
“苏牧……”
“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他猛地转身,拔出长刀,一刀砍在城垛上,火星四溅。
城墙上,北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二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拓跋寒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身。
拓跋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墙上,正站在阶梯口,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平静,目光深沉。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罩暗青色披风,腰悬长剑,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忽必台和十几名亲兵。
拓跋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背一阵发凉。
自己的这个三弟,什么时候进的城?
他的耳目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派出去的探子不是说拓跋烈一直在瀛洲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沧州?
秃发烈站在一旁,也是满脸震惊。
拓跋烈走到城垛前,低头看了一眼城下那些散落的人头,又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大乾军营,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二哥,你以往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不过就是吃了两次败仗,就变得如此心浮气躁?你这样的状态,如何统兵?如何守城?”
拓跋寒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三弟说的是实话。
他失态了,被苏牧气得失了态。
拓跋烈转过身,看着拓跋寒,目光平静。
“黑云十三使的事死了,的确是你的损失,也是你的教训,但这不是你崩溃的理由。”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几分。
“如今大乾兵临城下,五万大军压境,苏牧亲自坐镇。”
“沧州若失,北境再无险可守,大王的一统大业,必将功亏一篑。”
“此时此刻,是兄弟联手、共御外敌的时候了。”
拓跋寒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手按着刀柄,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拓跋烈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心里的那股不甘、愤怒、屈辱,像潮水一样翻涌,却无处发泄。
秃发烈凑上来,低声道:“王爷,三王爷说得对啊,大敌当前,自家兄弟可不能先乱了阵脚,您想想,若是沧州丢了,大王那边怎么交代?咱们还有退路吗?”
拓跋寒咬着牙,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