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
他放下信纸,看向拓拔锋,低声道:“大王,这确实是两位王爷的笔迹。”
“左贤王的字,笔力遒劲,独具一格,旁人模仿不来,而且信上盖了两位王爷的私印,也是真的。”
拓拔锋眉头一皱。
玄策继续道:“大王,以左贤王的性格,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建议。”
“大王,臣以为,此事不妨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拓拔锋猛地站起来,面带怒意。
“本王御驾亲征,十万大军压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时候跟本王说‘从长计议’?本王的脸往哪儿搁?北狄的脸往哪儿搁?”
他指着帐外,声音如雷。
“苏牧一个百岁老头,仗着几场小胜,就想让本王割地赔款?做他的春秋大梦!”
他转过身,看着司空煜,眼中凶光毕露。
“司空煜,你回去告诉苏牧,本王不接受任何条件!本王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挂在旗杆上,让大乾人看看,跟我北狄作对的下场!”
司空煜急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咚咚作响。
“大王!大王三思啊!”
拓拔锋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本王十万大军,五万铁骑,四员虎将,踏平区区漠州城,如探囊取物!”
“你再三胡言乱语,扰我军心。”
“来人啊!”
帐外两名亲兵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把这个扰乱军心、动摇士气的家伙拖下去,斩了!”
司空煜脸色惨白,拼命挣扎。
“大王!大王三思啊!罪臣所言句句属实!大王不可意气用事!北狄不能打这一仗啊!”
两名亲兵一左一右架住司空煜,将他往外拖。
司空煜的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声音越来越远。
“大王!罪臣死不足惜,可北狄不能败啊!大王!”
拓拔锋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过身,面向帐中四员猛将和玄策,声音严肃坚定
“诸位!明日一早,大军开拔,直取漠州!一鼓作气拿下北境,让大乾看看,我北狄铁骑,天下无敌!”
铁木儿举起铁锤,声嘶力竭:“大王英明!踏平北境!”
“踏平北境!”
四员猛将,声震营帐。
北狄众将士,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