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白岩城、石城。

他与唐军进行过多次野战对决，无一例外，全部大败而归。

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现在乌骨城城门被破，唐军已经进城，没有胜利的希望了。

“将军，我们要不......投降？”

高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等世食君禄，如今国破，你却要投降？”

“将军，中原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小将劝说着高索，将一封已拆封的信递到他面前。

“这是属下在渊盖苏文住所中搜到的。”

高索接过。

“！！！”

仅是一眼就让他怒火中烧。

该死的渊盖苏文，我早该知道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个忠君之人！

卖主求荣的叛徒！

居然要用大王的人头去换自己的荣华富贵，还美其名曰拨乱反正？

“你......你们，保命去吧！”

这封信改变了高索的想法，

看着这些与自己从辽东退至乌骨的属下，还是不忍心让他们跟着自己赴死。

有句话没说错，他们已经做的够多了。

平壤沦陷，国君被俘，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跟着投降也无伤大雅。

渊盖苏文狼子野心，死不足惜。

但这些将士们已经为高句丽战至最后一刻。

“将军......”

众人上前一步。

锵！

高索拔出佩剑。

“滚！”

众人看到高索眼里的决绝，向他抱了抱拳，离开城楼，各自逃命去了。

高索提着剑找到了渊盖苏文。

杀了守在他身边的心腹，踹开了治病的郎中，一盆凉水浇在他头顶。

十月的高句丽气温降低了很多，刺骨的寒意冻醒了渊盖苏文。

“高索，你......”

“这封信是你的吧？”

渊盖苏文看到高索手里那张熟悉的信纸，双目微微睁大。

这是他和自己弟弟渊净土用来秘密通信的特殊纸张。

“你......已经知道了？”

渊盖苏文一只手握拳背在身后。

“唐军已经进城，我们失败了。”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自杀......还是我来帮你？”

高索没有跟渊盖苏文废话，将利剑抵到他的脖子上。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渊盖苏文向后扬了扬脑袋。

“我选择......自杀。”

“骗你的，你没有选择！”

高索猛地一用力，割开了渊盖苏文的喉咙和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一部分溅射到高索脸上。

“苛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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