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回就会抬眼:“看什么?”
她说:“看你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宴回走过去,俯身撑在床边:“都给你。”
苏静好把被子拉高一点:“我不要。”
宴回低头亲她:“不要钱,那要人。”
苏静好说:“你越来越会强买强卖。”
宴回说:“只卖给你。”
裴寒是在年后第十天飞到苏州的。
他本来跟着裴父裴母回国过年,在北方老宅被一群长辈盘了两天,问事业、问婚事、问有没有喜欢的人。
裴寒差点就要怼。
幸亏裴父一个眼刀先飞过来。
后来他听说宴回和苏静好今年都在国内,连夜订了去苏州的机票。
飞机落地时,外头下着细雨。
江南冬天的雨不大,密密麻麻压在玻璃上,冷得很缠人。
裴寒穿一件深咖色长大衣,混血五官带着点风流倦意,鼻梁上架着墨镜,刚从到达口出来,就看见陈助站在不远处。
陈助穿黑西装,手里拿着平板,表情专业得像来接一份重要文件。
裴寒摘下墨镜:“老陈,你怎么在这儿?宴回这么客气,还派你来接我?”
陈助微笑:“裴少,先生请您下飞机后直接去公司。”
裴寒:“我来拜年,不是来上班。”
陈助:“先生说,您没有提前预约太太,所以由他本人接待。”
裴寒安静两秒:“他是不是有病?”
陈助保持微笑:“车在外面。”
裴寒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边走边骂:“我就知道,他现在一听我来苏州,脑子里全是防盗警报。”
陈助替他拉开车门:“先生比较重视家庭安全。”
“你管这叫家庭安全?”裴寒坐进去,冷笑一声,“他这是私人领地意识过剩。”
陈助关门前,认真道:“您可以当面向先生反馈。”
裴寒:“……”
他还真不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