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味道很好。只是现在没人往那个方向去想,大家都把它当药用了。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试试看能不能酿一批出来。”
朱标低下头,把手里那根空竹签放在桌边,目光落在炭火架上最后一串肉上,没有立刻接话。
院子里炭火的余温还在持续地烘着周围的空气,竹签上的肉被一盘一盘地取走,又被一盘一盘地填满。
王虎他们已经从站着吃变成了围着石桌坐着吃,筷子早已放下,直接用手取肉串,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铦吃得满嘴油光也顾不得擦,方孝孺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念叨着刚才那串盐味的轻重对比,顾德坐在石桌边缘虽然不敢抢前面几位的风头,但手上那串肉始终没有停下来过,一边吃一边用袖子擦嘴。
炭火的噼啪声响间歇地爆出细小的火星,在暮色的背景里像是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在院子里划过一道道短促的亮弧然后熄灭。
朱十八坐在炭火架旁边,手里已经空了,竹签搁在桌边,他看着那些围着石桌吃烤串的几张面孔。
在这座离应天几百里外的小县城里,围着炭火和一盘烤串散去了忙碌后的疲惫,烤串的油脂香混着炭火的余温悬在院子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