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往街道深处走去。

艾楠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喃喃道：“真好。”

“什么真好？”

“什么都好。”她转过头，看着我，“年轻真好，喜欢一个人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真好，不用考虑以后真好。”

我没说话。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那两个越走越远的孩子。

“顾嘉。”

“嗯？”

“你说，如果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那我可能会跟江小枫一样，嘴硬说不喜欢你。”

她笑了一声：“那我可能会跟文小清一样，再也不理你。”

“那后来呢？”

“后来……”她顿了顿，“后来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在某个路口，某个黄昏，某场雨里。你追上我，拉住我的手，说‘我喜欢你’。”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我用沉默回答她。

“走吧。”她说。

“去哪儿？”

“我看江边有酒吧，我们去那里坐会儿吧，我.......还有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