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顾嘉,别轻易说爱。说了,就要负责到底的,否则要吞一百根针。”
我低下头:“对不起。”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好了,走吧,白总差不多要来了,去门口等着。”
我们下到楼下。
等了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我们面前。
后车门打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艾楠迎上去:“白叔叔。”
这位就是山与海的白总白青山。
白青山和艾楠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
艾楠侧过身:“白叔叔,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顾嘉。”
白青山伸出手:“年轻人,你的栖岸我经常听人说起,年轻有为啊,也很有精神。”
我握住他的手:“白总,客气了。”
就在这时,另一侧车门也开了。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下车来。
我和艾楠同时愣住。
艾楠的眉头皱起来:“爸,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