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玩味地睥睨了一眼高进、白洁。
就像看着两只蹦跶的跳蚤。
他抬手自顾掏了掏耳朵,桀骜狂狷地淡漠回应了一句。
“哦?是吗?!”
“别急,有你们哭的时候!”
“到时,连跪下来求饶的机会,都是奢侈。”
高进抬手,指着办公室门口,狠戾地下逐客令式喝道。
“姓叶的,你吓唬爹呢?立刻消失!马上滚!”
叶羽汐见状,快步走过来,紧蹙眉宇,流露出担虑的神色。
“啊?爸爸,这……”
叶北毫不在意高进的狗叫,温声安慰道。
“羽汐,别怕,有爸爸在,没事的!”
高进凶横地瞪了瞪叶羽汐,声色俱厉地斥道。
“叶羽汐!”
“枉你身为我山河大学的学生,受过高等教育的。”
“你是不是有啥特殊癖好?喜欢让民工玩你啊?!”
“你找这么一个死扛楼的狗民工当干爹?”
“呵呵,你这么喜欢认人当干爹,不如,你喊我干爹啊!”
“我马上撤销开除你学籍,让你重返校园,咋样?!”
白洁嗤然冷声道。
“叶羽汐,你可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浪荡贱货!”
“看来,你个小骚狐狸精,果真是重口味,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竟然心甘情愿往农民工的胯……咳咳,去当慰问贱婊子……”
尖酸刻薄的谩骂,话音未落。
倏地——
一道近乎肉眼不可见的残影。
裹挟着最为恐怖的雷霆杀意,沉声怒吼道。
“放肆!”
“干你祖宗十九代螺旋升天狗屁!”
“我的女儿,我必宠上天!买下区区一所大学又如何?!”
“你们这对狗男女,敢辱骂我亲闺女?!玷污我们亲父女关系?!啊!”
“我要你们死!”
叶北怒了,出手了。
轰然抡圆臂膀,狠戾的一个耳刮子,扇在高进的腮帮子。
抬起一脚踹在白洁的小腹。
“啪——!”
“砰——!”
“呃啊!”
“……”
几乎同时。
数道身影从鲲鹏教学楼楼道悍然而至。
空气中萦绕而来一声清冽的叱喝。
“大胆狂徒——!”
“胆敢对北哥不敬,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