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穿得莺莺燕燕的姑娘一前一后出了门。
那姑娘脸上笑吟吟的。
小步子一迈,踩上矮凳,钻入了宁白玄的马车。
宁白玄面上的笑容也可恶得很,是那种衙内的笑容。
大步一踏,也钻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驶了起来。
这一次。
马车不走主街,慢悠悠拐入了一条小巷子。
竹子眼睛一眯。
先退到后面找挑担汉子要了那副挑子,这才假装被压弯了腰一般,弓着身子,跟在马车后头。
不多时。
马车在一条无人的巷子停了下来。
竹子也脚步一停,退到了拐角处。
侧耳一听。
传来一道声音:“老爷,我先去喝茶了。”唔,是那个车夫。
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车夫走了,该是给宁白玄和那个妓子留出时间,马车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竹子暗骂了一声:“呸!”
轻轻放下担子。
身体背靠墙壁,从腰间摸出一把三寸长的匕首。
他脚步无声。
贴墙偷偷看了看马车,小口地呼出了口气。
奉陈三的命令,他到冯坛主手下,只是负责盯梢,冯坛主给他安排的也确实是这个活,眼下的机会却实在太过难得,他的眼神便不禁有些踌躇。
倏然几个呼吸后,这样的踌躇便化作了坚定。
竹子眼神一厉。
就在他脚步一踏,手上的尖刀在落日下泛起白光时。
眼神突然一顿。
浑身不禁寒毛倒竖!
他眼神一瞥。
此刻,另一柄刀搁在了他的脖颈处。
“动则死。”一个冷厉的声音道。
竹子呼吸一滞,浑身血液变得冰冷,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少年,正眼神平淡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