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中便叹了一声,知道冯钰毕竟是这女子的所谓师兄,虽说露了行藏,只能北归,心中自也有几分情谊在,若放了这女子,却又担心被右护法怀疑他有私心,误了教中大事。
冯钰这人心思敏捷,却优柔寡断,眼下怕是陷入两难了。
沈寿接过一盏油灯。
自家很快就要离开此处去与右护法会合了,便真放了这女娃又如何?
更何况,以这书生的凶狠心性,自家即便能拿下对方,这人横刀自刎都说不定,宁白玄一死,更是坏了右护法大事。
如此一想,他便将油灯往前一伸。
灯火昏黄透亮,照亮了那亡命徒书生汗涔涔的半边脸。
……
……
油灯的光影照在灶君面具的红绿釉彩之上。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嘶哑。
“殿下误会了,在下并非请殿下禅位。”
铁栅栏内。
信王安然坐在一张对方安排的锦榻之上,语气淡淡道:
“若非要孤禅位,尔等这些乱臣贼子处心积虑,大费周章,莫非还是要劝谏尽忠不成?”
灶君目光如电,透过铁栅栏看向头戴珠帘的信王殿下。
“尽忠谈不上,劝谏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