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委屈了你。”
李心莲白皙的脸上微微一红。
“去吧。”坐在黄杨木椅子上的李卫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是,爹爹。”
李心莲行礼后,便脚步轻移地出去了。
待对方背影消失,李卫叹了口气,站起身,在书桌上扫视一圈。
这时,他眼神一凝。
“没有。”
身体俯下,双手将桌上的几摞书翻了翻。
“没有、没有、没有……”
沙沙沙,他又将一叠地方给他的公文都翻了翻。
一本一本翻阅,翻阅完就丢到另一边。
“不是……不是这本……这本也不是……”
每丢完一本,他心就往下沉一分。
“嗯?”李卫眼神凝重,手指有些轻颤:“密折呢……”
…………
太阳西斜。
金色的光线在萧湖湖面上一洒,这股波光粼粼的感觉让宁南仿若置身于春夏一般的感觉。
寒气一袭过来,他紧了紧衣袍后,才向掌心呵了一口白气,暖了暖手,知道自己还是在冬天。
返身回到鹤园。
城内那什么捕头对鹤园的搜查已经结束了。
宁南走在曲折连环的游廊上时,一面走一面思索着一些布局是否妥当。
盐商……淮安最重要的就是盐商。
南北同盟,淮河以南将要回归大梁,他拿这个事作文章,让陈如海帮他约见了几个有想法的盐商,谈了谈。
贩盐需要盐引。
宁南同样是让他们给他办一些小事,办完这些小事,他就给对方颁布所谓的‘大梁外商’的圣旨。
持有这张圣旨,淮河以南回归大梁后,盐引十年无忧,且仅允许他们有盐引。
这样的承诺自然是空头支票,因为南朝将北伐……不过只要他们办了那些小事,接了圣旨,就同他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砍头的生意有人做,赔钱的生意没人做。
“或许,”宁南一面走,一面微微叹了口气,“这些人也不排除就是抱着砍头的想法,来赌一把大的。”
想着想着。
他就到了雅集院东厢房。
宁南伸出手,探手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