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是不是也担心她成婚后,会过的不好。”
“你既然明白,那就该主动将这亲事给退了。”沈太傅无奈的说道。
“我并非一定要让心禾嫁一个高门大户,否则也不会同意你们定亲,你很有才学,没有高中也只是时运不济,可是你满腹才学,却无法施展,必定会郁郁寡欢,你心中苦闷,又如何能够善待心禾,你现在对她的心意我不怀疑,可是未来呢?我不能拿心禾的一生,去赌。”
对于这个女儿,他虽然严厉,可一直都是万般宠爱,他只想她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生,并不想她吃苦。
对于女儿未来的婆家,他必须慎之又慎,哪怕女儿会恨他,他也不能轻易松口。
“太傅的心情,学生能明白。”江景文认同的说道,“我这几日的忧愁,和太傅很是相像,我不是怕自己不能娶心禾,我是怕心禾嫁给别的男子,困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