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
然后路明非抬手,一巴掌扇在上杉越脸上。
力道不重,但落点极其精准,正好打在他颧骨最高的那个位置。
上杉越的黄金瞳瞬间熄灭,整个人愣在那里。
随后,他就像是被糊上了一摊烂泥的酸黄瓜一样,颓然地将头撞上前面的座椅。
头枕被他撞得发出一声闷响,绘梨衣在旁边用竹签戳起一颗鱼丸,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他低头看着那颗鱼丸,看着白色瓷碗里绘梨衣分给他的那些她舍不得吃的竹轮和萝卜块,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只会逃避,像个懦夫一样逃避。
逃了这么多年,从东京逃到法国,从法国逃回东京,从蛇岐八家逃到东大后面那条小巷子里的拉面店。
他以为躲在小巷子里揉面就能赎清所有的罪,以为把皇血传承断绝就能让下一代不再受苦。
结果他逃了这么多年,他的孩子们在橘政宗手里被改造成了实验品。
他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温蒂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默默对他的警惕心少了很多。
这个老头在外面被她和路明非用电击器捅,用竹条抽,绑在椅子上好几个小时,此刻却因为听到孩子们受的苦而崩溃成这样。
一个会为孩子流泪的父亲,至少还有救。
同时她又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她把目光转向上杉越身旁的绘梨衣。
既然三个孩子中有一个被做了开颅手术,那么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呢?
原著绘梨衣是怎么死的来着?
“风间琉璃被植入了人格切换的机关,源稚生被改造成了天照命,那么绘梨衣呢?”
温蒂的声音不大,在丰田阿尔法狭小的车厢里轻轻回荡。
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吹着冷风,绘梨衣用竹签戳起一颗鱼丸,安静地坐在后座上,嘴角还沾着刚才吃关东煮时蹭上的海苔碎屑。
路明非和上杉越耳旁听见了这声音,其蕴含的意思却在两人耳间炸响。
车厢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风叶转动的细微嗡鸣。
路明非的手指停在可乐瓶上,上杉越捧着关东煮纸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绘梨衣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歪了歪头,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困惑地看着他们。
他们周围响起一阵智斗的小曲,像是路鸣泽在给这一段场景配音。
旋律极轻极远,混在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中几乎听不真切,但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踩在三人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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