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别这样,零老师,别这样。小白兔只是谈个恋爱而已,他现在还没结婚呢,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你先坐下,我去给你开一包新薯片——北海道限定,你最喜欢的那个口味。”
“是啊,不就是男朋友被抢了吗?姐姐再给你介绍!”酒德麻衣从另一边抱住零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拍着。她比苏恩曦高了快一个头,这个姿势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怀里。“你看,我们执行部那边新来了一批实习生,个顶个的优秀。你要是不喜欢这一款,还有别的款——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冰山型阳光型闷骚型文艺型,姐姐全都认识。只要你开口,我把全球混血种单身男性的数据库给你调出来,咱们一个一个挑。”
当麻衣以为劝住了,朝零脸上看去的时候又被吓得虎躯一震。零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标准的“三无”面孔,嘴唇紧抿,眉头没有皱起,眼眶也没有泛红。
但她的眼神。
那双平时总是安静如冰湖的眼睛,此刻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
不是眼泪,是一种比眼泪更让忍者感到脊背发凉的绝望。
她变成那个赛博朋克里大卫的表情包了啊!
那种在极限边缘被反复蹂躏之后彻底宕机的麻木表情。
那种我知道了这个世界很好但我不属于这里的眼神。
那种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的表情。
嘴巴微微张开,嘴角的弧度不上不下,左眼的神采已经熄灭了大半,右眼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光,但这点光不是希望,是某种比希望更让人心疼的执着。
“零老师!深呼吸!深呼吸!”
苏恩曦用手掌在她面前拼命扇风。
“对!想想你的过去!想想那个雪夜!你从冰原上走出来了!你那么坚强!区区一个男人算什么!
虽然是那个男人带你走出去的…(小声哔哔)
回头姐姐带你去牛郎店!极乐馆那个叫风间琉璃的牛郎长得可好看了,还会弹三味线!”
酒德麻衣抓住零的双肩用力摇晃。
零被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晃得像一棵在台风里摇摆的小树苗。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慢慢抬起手,把酒德麻衣抓在她肩上的手指轻轻掰开。
那只手的温度冰凉得不像是活人能有的。
然后她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和她刚才看监控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和她每一次在任务结束后回到安全屋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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