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抬起头,眼镜片在阳光下反着白光。
“你到底哪来的情报?”
“我父母还算厉害,所以我有我自己的情报源,死侍就藏在东京塔地下的旧排水系统里。它没有幕后操控者——纯粹是上次东京塔围猎时漏网的野兽。当时死侍群追着温蒂和源稚生从塔顶一路往下冲,大部分被理想流体切碎了,这只运气好,只被削掉了半截尾巴,脱离控制之后流落街头,一直在附近徘徊。野田寿只是倒霉,正好在它出来觅食的时候路过这条巷子。”
路明非说完,弯腰把那个还沾着干涸可乐渍的铝罐从人形轮廓中央捡起来,搁在巷口那盏路灯的底座上,转过身朝东京塔基座走去。
温蒂提着女仆装的裙摆小跑着跟上去,荷叶边围裙在身后轻轻飘动。
乌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从枪套里拔出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快步跟上。
三人从东京塔基座侧面的维修通道入口进入地下。
君焰爆炸留下的焦痕还残留在混凝土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霉味和更深处飘来的腐肉气息。
乌鸦从腰间抽出战术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切开一条窄路。
越往下走,那股腐肉的气味就越浓,墙壁上开始出现灰白色的爪痕——和巷子地面上那些抓痕如出一辙。
地面上偶尔能看到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小动物骨头。
管道深处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嘶吼。
温蒂抬起右手,理想流体的刀刃在她指尖无声地成型。
乌鸦将战术手电的光柱锁定在管道尽头那个蜷缩着的灰白色身影上。
它正在睡觉,胸腔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断尾处的切口平整光滑,正是被理想流体刀刃削过的痕迹。
路明非没有亮黄金瞳,也没有展开时停领域。
他只是安静地走到死侍面前,抬起右手。
黑日的蓝色光晕在他掌心一闪即逝。
死侍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整颗头颅就在瞬间被引力场碾成了极细的粉末。
灰白色的躯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失去了生机。
乌鸦把手电重新挂回腰间。
“回头我让人把管道封死。这条排水系统不能再用了。”
路明非点了点头,转身朝来路走去。
温蒂收起指尖的风刃跟在他身后,女仆装的裙摆擦过管道边缘沾了一小片灰,她低头看了看那片灰,又抬头看了看路明非的背影,嘴角翘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三人从地下管道爬出来时,东京塔广场上的鸽子还在自动贩卖机旁边踱步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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