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一旦注射,绘梨衣就不再是容器,而是一次性的祭品。
他盯着屏幕上那支被标注为最高风险·禁止使用的胎血样本数据,苍老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着。
他花了这么多年才把她培养成完美的圣骸容器——她的血统纯度,身体素质,对龙血的耐受度,全部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好几位。
如果在最后关头用古龙胎血拔苗助长,之前所有的精细调控都会功亏一篑。
但她现在的血统纯度还差一截,正常注射血清根本来不及在红井阵法启动之前达到承载圣骸的最低阈值。
两条路都走不通,两条路都必须走。
他关掉胎血档案,重新打开地下管网地图,把备用巢穴的位置重新标注了一遍。
先转移,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