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饶了你。”
温蒂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双青色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夸小蛋糕时的水光,配上这个毫无威慑力的瞪眼,效果约等于一只刚断奶的小猫对你哈气。
路明非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她立刻缩回去,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
“笨蛋,你要是想看,我现在也可以穿给你看啊。”
“那还是算了,大晚上的玩这种play有点麻烦。”
路明非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温蒂窝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T恤领口那一小块布料。
她是那种只要被抱住就会胡思乱想的人。
“那,明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问吧。”
“你好像不是很情愿帮助他们。”
“谁?”
“源稚生他们。”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
“对。”
“为什么?你也觉得绘梨衣很可爱,源稚生也是个能够将后背托付给他的伙伴,不是吗?”
“傻姑娘,你忘了?我们经历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啊。”
路明非的声音很轻,和平时说烂话时那种欠揍的调子完全不同。
他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温蒂一缕散开的发梢。
“我们来日本是来玩的。晴空塔,秋叶原,明治神宫,吃虾,逛玩具店,买高达。结果呢?汗蒸房里被搭讪,停车场里被枪战,东京塔上被君焰烤,东京湾里被海啸拍。你差点在幻境里被捅死,我差点在海底被黑蛇吞了。这些事没有一件是我们自己选的。是他们把我们卷进来的。”
温蒂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我喜欢绘梨衣。也敬重源稚生。乌鸦和夜叉是很好的朋友,樱姐也很好。但这不代表我愿意让你陪着我一起被人拿枪指着,被死侍追着跑,被龙王当靶子打。”
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不是不想帮他们。我只是每次看到你受伤——哪怕只是脸上被冰刃划了一道小口子——我都会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接源稚生那个电话,现在是不是还安安稳稳地坐在酒店里看电视。”
温蒂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他胸口抬起头,那双青色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可是明明,那天在停车场里,是你先开口说:那还说啥了,都哥们儿的。”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嘴角那个弧度介于无奈和认命之间。
“行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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