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在黑天鹅港的废墟里没有,在蛇岐八家眼皮底下伪装几十年没有,在路明非一拳砸碎加图索家代表颅骨时也没有。
今天绘梨衣身边站着那两个煞星,他动不了手,但他可以把这两个煞星一个一个地调走。
路明非和温蒂再强,终究只有两个人。
而他能调动的人手,遍布整个东京。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加密号码。
“让影武者三号,五号,七号待命。换上普通市民的衣服,准备好各自的剧本。”
台场海滨公园。
路明非坐在沙滩边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冰咖啡。
不远处,温蒂正牵着绘梨衣的手在沙滩上踩浪。
今天的天气极好,阳光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和东京湾海底那条黑蛇折腾出的海啸与冰封完全不像同一片水域。
绘梨衣脱了运动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每一次浪花漫过脚踝她都会极轻地弯一下嘴角。
温蒂在旁边用手机给她拍了十多张照片,每一张都糊得看不清脸,但她还是坚持继续拍。
然后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身影出现在海滨步道上,步伐不紧不慢,腰间佩着两把刀。
这回刀可不是蜘蛛切和童子切了,而是两把用于替代的刀。
路明非放下冰咖啡,站起来。
源稚生的脸色很疲惫,显然刚处理完一整夜的公务,风衣下摆还沾着办公室加湿器坏掉之后落在他桌上的那一小片水渍。
“你们有看到绘梨衣吗?昨晚她偷偷跑出去,我刚从监控查到她在你们酒店楼下,然后就不见了。”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沙滩上那个正蹲下来用手指在沙子上画圈的红发少女,又转头看向源稚生,注意到他风衣领口微微敞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有系。
这对于永远衣冠整洁的源稚生来说极不寻常。
“你先去长椅那边坐一会儿。我带她过来。”
源稚生点头。
路明非转身朝沙滩走去,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源稚生正站在海滨步道上,看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出神。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清洁工灰色工作服的身影从海滨公园公共厕所的隔间里走出来。
赫尔佐格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粉底,对着镜子整了整口罩。
刚才那个源稚生是影武者三号,脸上的妆撑不了多久,但足够把路明非支开一段时间。
接下来只需要再调走温蒂。
他掏出手机,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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