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虾仁,伸手轻轻放在他手心里。
赫尔佐格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还沾着海鲜酱的虾仁,嘴角抽了好几下。
他拿着虾仁转身走了。
走出好几步之后他把虾仁扔进嘴里,连壳嚼了。
他妈的。
下午,台场海滨公园的海豚表演馆。
绘梨衣趴在玻璃围栏上,深红色的眼睛跟着水池里跃起的海豚画了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温蒂举着手机在旁边录像,路明非坐在后排的折叠椅上喝可乐。
一个穿着海豚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摇摇晃晃地走到绘梨衣旁边,手里举着一个气球,用变声器闷闷地开口:
“小朋友,想要气球吗?”
绘梨衣抬起头看着那只巨大的海豚头套,赫尔佐格闷在里面已经快中暑了,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的衬衫全部湿透贴在身上。
他等了很久,绘梨衣终于伸出手,从他手里接过气球。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玩偶服的左腿,用手指轻轻指了指。
赫尔佐格顺着她的手指往下看,玩偶服的腿太粗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
他试图弯腰,玩偶服的棉花卡住了他的腰。
他试图蹲下,膝盖撞在玩偶服的内衬上发出闷响。
他站在那里和绘梨衣对视了好一会儿,用变声器闷闷地说了句谢谢,摇摇晃晃地转身朝工作间走去。
温蒂举着手机在旁边录下了全程,小声跟路明非咬耳朵:
“那个玩偶服走路顺拐诶。”
路明非喝了一口可乐:
“可能也是清洁工兼职的。”
赫尔佐格走进工作间,把海豚头套摘下来狠狠砸在地上。
头套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一个工作人员敲门问:
“先生你没事吧”
他对着门板怒吼了一声没事,然后弯下腰把那个头套重新捡了起来。
傍晚,台场海滨步道。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路明非和温蒂带着绘梨衣在海边散步。
赫尔佐格坐在路边的一张长椅上,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没有乔装,没有影武者,没有尤克里里,没有玩偶服。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看海的老人。
绘梨衣从旁边走过时,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你跟着我走啊!你为啥总粘着他俩啊?
他张了张嘴,绘梨衣停下脚步,从温蒂手里接过刚买的可丽饼,走到长椅旁边,轻轻放在他膝盖上。
然后转身走了。
赫尔佐格低头看着膝盖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可丽饼,沉默了很久。
他把可丽饼重新包好放在长椅上,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