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响起。
沈栖心念一动,将蛇尾收起。
“什么事?”
沈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母亲担心你,刚刚赶回来了。门好像方便进来吗?”
沈栖的身体一僵。
假的。
沈栖心里这样说道。
沈栖声音如常,
回应道,
“知道了,我来开门。”
沈栖看了眼脚上的石膏,
叹了口气,
装作不便地将门打开。
门刚一打开,
沈栖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中年女人担忧地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就从阳台不小心摔下去了呢,是不是房间设计不好,我让人来重新装修一下。”
说着,聂嘉庆就松开怀抱,上上下下打量着沈栖。
聂嘉庆的手从沈栖布满石膏的腿上轻轻拂过,眼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沈栖的视线从见到聂嘉庆的那一刻,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与照片上......一模一样啊。
就是有些老了,墓碑的照片上,显然年轻许多。
“小栖?小栖?”
沈栖猛地回神,
下意识回应道,
“什么事?妈妈。”
两个字自然地从口中说出,沈栖自己也愣了一会儿。
但聂嘉庆却像是已经习惯,
拍了拍沈栖的肩膀,
“我是说。我都听医生说过了,晚上会找人加一下你房间的护栏。”
沈栖连忙拦下,
“不用了,是我不小心。房间变了我睡不着。”
加护栏的话,她还怎么偷偷溜出去看其他地方。
聂嘉庆叹气,
“好吧,那你得小心一点。”
应付完聂嘉庆和沈云后,
沈栖就回到房间休息,晚上也只让仆人把餐食端到房间门口。
当然,她没敢吃。
夜晚,沈栖变回了蛇尾的模样,从阳台上跃下。
这次,没有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