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飘了,甚至带着点隐秘的沾沾自喜。
她觉得自己脑瓜够用,演技尚可,连季燃、陆骁这些难搞的人物都能周旋几分,便不自觉地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所以当提到写实时,她表面乖巧应下,心里盘算的却是:正好,多找点写实资料,回头说不定还能对着季燃活学活用,说点小黄话刷分。
结果看完她的心态稀碎啊……
现在只要稍稍回想,她就头皮发麻,恨不得以头抢地,用物理疼痛覆盖精神创伤。
别说对着季燃说小黄话了,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哀悼她逝去的对某些事的浪漫期待。
“呜呜呜……我再也不相信#%^&*了……”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上气不接下气,“好痛,眼睛好痛,耳朵也好痛……”
原本蹲着的她,似乎因为哭得太投入头晕,身体一晃,脑袋撞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她顺着门板,软软地滑坐下来,蜷缩在门边,沉浸在世界观崩塌的悲伤中。
门外。
走到自己宿舍门口的陆骁,刚准备开门,就听到了对面门后传来的一声闷响,以及随后隐约的、女孩子压抑又委屈的哭声,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是季燃的宿舍。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余柠那张脸,时而带着狡黠笑意像只得逞小狐狸,时而故作无辜却又眼神清亮......哭得这么厉害?
上次被他那样压制,她还能镇定地反过来威胁他。
现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