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弄眼。

“月月，昨天……你后来还好吗？”唐棠小声八卦，“季燃他赶过去找你了吧？”

宋纤月脸上慢慢浮起一点红。

她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都说了让你别告诉他，你怎么还……”

“哎呀，”唐棠笑得贼兮兮的，用气音说，“你离他近，离我远嘛。再说......”

她笑容笃定：“你有事，他必然会来啊。”

“快说说快说说，昨天到底什么情况？”唐棠又凑过来一点，眼睛亮晶晶地催促，“他是不是一接到消息就疯了一样跑过来？在路上是不是急坏了？”

宋纤月垂下眼，声音有点飘，“先听课，下课再跟你说。”

台上教授还在讲着那些复杂的金融模型，粉笔在黑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唐棠坐回去，但没过两秒，又侧过头来，她用笔戳了戳宋纤月的胳膊，下巴朝斜过道那边努了努。

季燃坐在那儿。

隔着两排座位，侧对着她们，正低头写着什么。

唐棠冲宋纤月挤眉弄眼，那表情像是在说，看，人就在那儿呢。

宋纤月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可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