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钟管家微微一愣,迅速调整了措辞,“上次已经和余小姐联系过了。国外的赫茨曼神经医疗团队,一周后会过来给余小姐的姐姐做会诊。只是这次来的不是赫茨曼教授本人,是他的首席大弟子莱因哈特博士。
如果要请那位亲自出面,可能需要先生夫人……”
只不过要惊动先生那一层面,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了,随即他又补充道:“不过莱因哈特博士在国内外都颇有声誉,水平也很不错。”
季燃没说话,他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又架上去,反复了两遍,像是在想什么。
“小姑娘挺卖力的,”他忽然说,“你跟老头子说,让他帮忙。”
钟管家面露难色:“先生最近行程很满,恐怕......”
季燃笑了,“行,让他忙。”
他把手机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过段时间他就要忙着挽救他孙子的大姨了,现在忙点也正常。”
钟管家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季燃已经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对话框顶端那个名字,余柠。
他嘴角微微弯着,语气轻描淡写:“正好他们管我管得烦,以后有那闲工夫,去带娃吧。”
钟管家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一根。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声音都变了调:“余……余小姐已经——?!”
这两个人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了?他就说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季燃抬起头,看着他那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没有。”
钟管家刚松半口气,就听他又补了一句。
“但很快可以有。”
钟管家:“……”
这个真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