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合约女友最后一天,她相当爱岗敬业。
沈听晚“哇”了一声。
旁边阿飞正聊到一半,忽然发现季燃没在听。对方一只手撑着额头,拇指抵着太阳穴,指节微微曲起,遮住了半张脸。
阿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位哥脸上那表情像是在懊恼,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余柠和沈听晚聊着聊着,彼此都觉出一丝熟悉。
说话间,某个不经意的词尾,两人都会轻轻往上一翘,软乎乎带点尾音,两人同时顿住,对视一眼。
“你也是......?”沈听晚眼睛亮起来。
余柠弯起嘴角,“要不要打麻将撒?”
沈听晚的眼睛更亮了。
牌桌支起来的时候,大厅里几个正在聊跑车改装的人探头看了一眼,表情微妙。
这地方平时老一辈聚在一起,要么聊项目、要么聊收藏,偶尔也打牌,玩的是德扑,输赢在筹码上走一圈,最后转成账面上的一串数字。
麻将这东西,还真是头一回见。
“你们这画风……”有人欲言又止。
余柠坐下来,手搭在牌沿上,轻轻一推,牌面哗啦啦翻过来,指尖一带就码齐了,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搞起搞起。”
沈听晚坐在她对面,小声跟了一句:“搞起。”
另外也有两个感兴趣的人过来,一个说会算牌,一个说从小陪老头打牌,牌局就这么开了。
阿飞搬了把椅子坐在沈听晚旁边,说自己不会,要学。
沈听晚一边摸牌一边教他,什么“条子万子”一个一个指给他看。
阿飞凑得很近,下巴几乎要搁到她肩膀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看一眼牌,又看她一眼。
“真没眼看。”靠在吧台上的年轻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语气懒洋洋的,眼神却是在看热闹。
“你以为谁和你一样,”旁边的人接话,“浪到没边。”
那人耸耸肩,不以为意,打火机在指间翻了个漂亮的弧,又稳稳落回掌心。
季燃没加入,而是东转转西转转,转着转着就转回了余柠旁边。余柠摸牌的手势很随意,偶尔和沈听晚用家乡话聊两句,尾音软软地往上翘,听起来像在说悄悄话。
“碰一个。”“要得。”“杠上花咯。”
后来阿飞被教会,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换下了沈听晚,拉着人坐在旁边指导。
打了好几圈,有人喊了一嗓子:“你们该不会要打一整晚麻将吧?”沈听晚不好意思地戳了戳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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