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交给我。”
医疗室里,医生剪开他袖子的时候,血已经把袖口和皮肤黏在了一起。
陆骁的眉头没动一下,只是垂着眼,看着医生把伤口清理干净,一针一针地缝。
缝好后,医生用纱布缠好,叮嘱他伤口不要沾水,明天换药。
处理好伤口,陆骁站在房间门口,右臂的纱布裹得厚实,被剪掉袖子的胳膊空荡荡的,浑身的湿意还没散,发梢偶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衣领里。
他抬手顿在门把手上,现在开门,她会不会又被他的样子吓到?
犹豫片刻,他没敢推门,转身靠在房门上,后背抵着门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陆骁下意识跟着惯性后退半步,瞬间站直身体,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余柠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也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她一直没睡,能隐约听见甲板上嘈杂的动静,船上广播也让大家都别出去。
后来雨小了,她看见陆骁他们回来,知道事情解决了。
她就在房间里等,等到外面传来脚步,又迟迟没人推门。
“为什么不进来?”她的视线落在他右臂上,那截纱布从剪掉的袖口露出来,缠得很厚,边缘洇着淡淡的血水。
她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转身往屋里走,步子很快,“你身上全是水,赶紧进来换衣服,伤口沾了水要发炎的。”
她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转身递过去。
手刚伸出去,手腕被人握住了,陆骁的手冰凉,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的错。我用那样的方式吓你,对不起。”
余柠背对着他,手还保持着递毛巾的姿势,僵在那里。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余柠,他们被抓住了。你别害怕。”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一圈。
“你别怕……我。”
余柠原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听他这么一说,心口忽然泛酸。
“谁怕你了。”她背对着他,声音发紧,“我就是做噩梦了,跟你没关系。”
“那你转过来。”
“我不想转。”
“为什么?”
“因为我想哭。”余柠的声音有点凶,凶里带着颤,像一只炸毛的猫,“样子很丑,我不想让你看见,本来脸上被揍一拳就已经够丑了。”
听到这话,陆骁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我错了。”
余柠转过身,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砸在他手背上:“你都把他们抓起来了,都牛皮p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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