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本小姐看上你了,你考虑一下。”
他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我看不上你。别自讨没趣。”
想起自己刚上任,就被季燃冷冷警告“这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的余柠:“……”
夏悠说,大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出来的,维持体面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太出格的事做不出来,沦为笑柄的代价谁都付不起,所以季燃和陆骁两个人,论坛上喊老公喊得震天响,真正敢去表白的,一个学期也数不出几个。
唯独温礼安不一样。
他待人接物很有分寸,拒绝人也像清风拂过水面,不会让人难堪,只会让你觉得,是自己配不上这样好的人。
他的后援会是最庞大的,表白的人从来没断过。
大一上学期疯到什么程度?后援会会长特意定了规矩,每个月表白次数控制在多少次以内,不准扎堆堵人,不准过多打扰他。
夏悠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扶了扶额:“我……一度混到了后援会的管理层。”
想到自己一封表白信就被叫去警告威胁的余柠:“……”
两人此时已经回到了病房,余柠一言不发地抓过床头的枕头,对着就是一顿邦邦猛捶。
“怎么了怎么了?”夏悠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
余柠一边捶,一边咬牙切齿:“就是!觉得!自己!一路!走来!真是!辛苦了!”
陆骁和季燃好歹对谁都一视同仁,她也就认了。
温礼安那个混蛋,偏偏对她区别对待!
明明在那封表白信之前还是温柔学长,明明开学典礼那天他们相处还很融洽......
越想越气,连病床都被她捶得晃。
“乖啦乖啦,”夏悠笑着给她顺毛,“好了好了,现在讲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