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是平日里藏得极好的侵略性。
他低头吻下来,酥麻和窒息感同时炸开。
余柠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手腕在头顶挣扎了两下,反倒被他扣得更紧。
她呜咽出声,泪花冲上眼眶,却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身子都开始轻轻发颤,他才终于放缓了动作。
刚才还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吻骤然变得温柔,他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改为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从唇角到鼻尖,再到她沾着泪水的眼尾,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余柠眼眶泛红,脸颊滚烫,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陆骁的唇磨上她的耳廓,声音是接在那阵暴烈亲吻之后的暗哑,偏偏语调平平淡淡:
“我也是会收拾人的。”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余柠还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墙愣愣地看着他。
只见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背包,又弯腰拎起地上的行李箱,动作流畅自然,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我在外面等你。”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余柠一个人。
她头抵着墙壁,触碰自己发烫的嘴唇。
良久,她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
完了。
她不会真成麦当劳商标了吧?!
怎么感觉……好带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