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手里。
她把花往江诺一怀里一拍。
“拿着。”
对方愣愣地接住。
“江诺一,如果你愿意——”
钟楼的钟声响了,海鸥扑着翅膀从钟楼顶上腾空而起,白翅膀连成一片,在蓝天下翻涌成浪。
她往前迈了一步。
“我作为老师,会告诉你,在一切真正结束之前,人就应该拼到最后一刻。
一条路堵死了,就找另一条,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别人告诉我没得选。”
海风吹得声音发颤,但还是一字不差落入江诺一耳中。
“所以现在,你听好。”
余柠缓缓弯下腰,教堂的钟声还在敲,仿佛替她打着节拍。
膝盖触上被阳光晒暖的石板地,一只手握住他捧着花束的双手,她抬起眼。
“我给你选择。”
昨天的那通电话——
【虽然小江是花国国籍,但他现在的处境已经超出了普通范畴。桑托斯正在立皇储的节骨眼上,这个时候任何外部力量介入都会被解读成干涉他国内政。
官方渠道多半不会管,理由不够正当,我很抱歉。】
【那换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呢?】
【什么?】
【一位花国公民,因为丈夫被扣而发起领事保护求助。保护本国公民配偶的人身自由,是领事保护条款的明文规定。
这是法定义务,不是外交干预。我亲爱的祖国妈妈,这个理由够不够?】
【......你还真会给祖国妈妈出难题。
不过确实,够了。】
“江诺一,”女孩单膝跪在他面前,眉眼弯弯的,和刚才在海边第一眼看到他时一模一样,毫无阴霾。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