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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你们有能力走,也知道你们暂时没有走。
这个空间就是谈判的余地。”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余柠恍然大悟的声音:“您是说,我要摆出一副‘我今天就是要掀桌子’的架势,但实际上只是为了逼他们坐下来跟我谈,对不对?”
一点就通。
祁则明眼里溢出笑意,靠在椅背上,声音也随之松弛下来:“没错。互相拉扯,互相妥协,把事情控制在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
余柠在那边喃喃道:“我明白了,牛啊,不是,”她紧急刹车,一秒切换成毕恭毕敬的学生模式,“谢谢祁司长,听领导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是外交界的北斗星,我的人生导航仪,祖国妈妈的优秀门面......”
祁则明失笑,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打断她的即兴马屁创作:“行了,后续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们。记住,安全第一。”
......
见久久没有声音,林秘书从前座往后看,后座的人在闭目养神。
等他再次睁眼,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想到了什么,极轻地叹息一声。
如果小安知道这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