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培训进展得很好,几位董事都对他寄予厚望。可这段时间,他搁置了所有既定计划。”
“我不是要余小姐为这些负责,”钟管家语气恳切,“只是希望您能去看一眼。”
余柠垂下眼,指尖轻轻蜷起。
“钟叔,一个人如果每走一步都需要别人去劝、去哄,那说明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往前走。”
她平静地迎上老管家的目光,“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我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难保不会唤起更不好的反应。有些事,人在跟前反而更难过去。”
钟管家没有立刻接话,像是仔细斟酌接下来要说的:
“余小姐,关于令姐的病,季家介入医疗资源的时候流程并不顺畅,办事风格也没有那么干脆。”
听他提到了这个,余柠眼睫一颤。
“是少爷一力争取,才换来了如今这个局面。”
余柠的呼吸轻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