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顶级套房,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八十平米。
空调吹出来的风倒是凉,但干燥得要命,他昨晚给季燃送文件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摆了三瓶矿泉水,全开了盖。
今早起来,他老板说话的声音都哑了半个调。
季燃确实一宿没怎么合眼,他靠在后座的真皮椅背上,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翳。
昨天那身在国内谈判时极具压迫感的高定西装,在这里简直像是个行走的桑拿房,但他硬是咬牙挺了一上午,没在余柠面前露出一丝狼狈。
今天他总算换了身相对清凉的行头,一件质地挺括的深蓝色休闲短袖衬衫,虽然衣服换了,但那头彰显着成熟的发胶却一丝不苟地将头发悉数往后梳着。
整个人从头到脚,依旧散发着孔雀开屏般的气场。
车窗外,那栋普通的平房小院依旧大门紧闭,这里是余柠的住处。
陈特助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指针刚走向清晨六点半。
他又看了一眼盯着那扇紧闭院门的季燃,试探着开口:“季总,要不……我下去联系一下余组长?时间提前一点?”
“不用,现在还早,让她多睡一会儿。”
陈特助:“……”
那这么早来干什么?当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