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落下去。
他就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耐心地等,又像在明目张胆地勾,嗓音暗哑:“白天可看不到你这幅表情。”
余柠发丝散落在座椅上,眼尾潮红,偏生还睁着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
“他们有见过你这幅样子吗?”
她被折腾得浑身发颤,难耐地抬起腿,勾住了男人劲瘦的后腰往下压,试图拉近这折磨人的距离。
温礼安被她压得身形一晃,轻笑一声:“想了?”
余柠顺势抱着他的脖子,口鼻间溢出湿热的轻喘:“嗯。”
温礼安呼吸沉了几分,鼻尖蹭过她锁骨停了几秒,重新抬起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色,可撑在座椅上的手背却青筋暴起:“没有**,怎么办呢。”
她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手指在他发间无意识蜷了蜷,学着他的语调:“怎么办呢。”
声音变成了近乎呢喃的气音,裹着微哑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