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怕冷,身上只穿着件漆黑的薄棉夹克,一起身保安亭就显得很狭小。
“回来了?”
好嘛,就是本人。
还没等余柠从震惊中组织好语言,保安亭的门再次被推开,老保安蒯师傅风风火火地跨了进来。
“哎哟,这么冷的天,你们这群老姐妹怎么都凑在我这门口啊?”蒯师傅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冲外面嚷嚷。
外面有阿姨扯着嗓子问:“诶,蒯师傅,里面内小伙子是你们物业新招来的啊?”
“想得美呢。”蒯师傅乐呵呵地解释,“我今天出门穿少了,冻得老寒腿直哆嗦。这小伙子正巧在门口等门呢,我看他站得跟个标枪似的,就让他帮我看会儿门,我赶紧回去加了一条棉裤。”
蒯师傅走到桌边,冲着陆骁客气地颔首:“小伙子,谢谢啊,替我看这么一会儿。对了,你一直等的那个人,回来了吗?”
余柠就眼睁睁地看着陆骁极其礼貌地对着蒯师傅弯了弯腰,淡淡地应了一句:“嗯,等到了。”
说完,他俯下身,从老旧的办公桌底下拾起了一个黑色战术双肩包,把包单肩往身后一甩,黑眸深深地看着余柠:
“我们走吧。”
“……”余柠木着脸出了保安亭,对着一众八卦的眼睛艰难地表述:“他是我——”
前男友但我俩把话说开后现在关系很微妙偶尔能亲一下有很深刻的过往但也不代表就要因此复合因为我还没想好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意向虽然他现在一幅刚回来包还没放下来就来找我的样子。
长难句过后,余柠简化了:“朋友。”
身后的陆骁有些意味深长地朝她看了一眼。
余柠快步往前走,把一众人甩在了身后。
陆骁对着那一圈社区舞蹈队的阿姨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迈开长腿跟上了前面那个背影。
余柠走得很快,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身后那道沉稳的脚步声跟上来,然后男人低而清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路滑,慢点走。”
她把手往衣兜里揣了揣,没有回头:“你来怎么不告诉我?”
陆骁跟着她的步伐,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侧脸,低声说:“就想见你一面。在电话里说,也是要来这里的。”
余柠哦了一声。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几步,她才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说刚回,休假,二十天。
余柠心想这人大概是改不了这种问了才答、不问不说的毛病。
二十天假期,回国连家都没回,包都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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