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
老牛天天在睡觉,比老头还老头。
现在突然被引爆童心,他们两个也不懂什么场合,就这样聊了起来。
莲花台上,顾长生笑笑没有打断三个小屁孩交流。
一人、一鸡、一狗。
一个在说人话、一个在讲人话,一个在‘咕咕’叫。
看着如此荒唐的画面,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他的孤僻性格影响到了大黄和大红。
殿内众人见顾长生没有开口,他们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苏星河看了看手中的云朵,余光又瞟了瞟杨小山和师兄、师叔聊得热火朝天。
他眼底闪过羡慕。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是一个刚拜师的弟子。
站在银月后面的鱼小鱼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打量着杨小山,心想‘这个大哥哥好厉害。’
鱼小鱼与苏哥哥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心智早熟,懂得多看少说道理。
懂得察言观色。
特别是在陌生环境中,什么都不要做才能保护好自己。
看着差不多,顾长生开口道,“紫阳,为师交给你一个作业。”
“你帮小山炼制一件云朵法器,正好考一考你炼器术学得怎么样了。”
被点名,紫阳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发出声音。
大黄一脸谄媚,余光悄咪咪瞟了一眼莲花台上的老爷,坐正狗身,摇着尾巴。
他心里在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薛定谔的猫,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大黄.....”
熟悉的称呼在耳边响起,大黄狗身一震,瞪大眼睛,‘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