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也同样真实。

“林默？”旁边小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脸色好差，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Excel，开始处理那些数据。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单元格里的数字一个个跳出来。

但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就这浑浑噩噩到了下班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他走出办公楼，站在人行道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月亮是白色的。

没有血月。

没有暗红色的诡异光芒。

“看来真的是一场梦。”

然后他上了一辆公交车，刷了公交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在霓虹灯中流转，广告牌、商场、亮着灯的居民楼。

一切都那么繁华，那么安宁。

他回到了自己租的那间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泡面、潮湿、还有一点霉味。

屋子里很乱，衣服堆在椅子上，外卖盒子摞在桌上，窗帘拉了一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万家灯火的夜景。

“看来真的是梦。”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脑子里还在想那些事情。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闹钟响了。

七点半，和以前一样。

他起床、洗漱、穿鞋、出门，在楼下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和豆浆，然后挤上地铁。

地铁里人挤人，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香水味和早餐味。

有人戴着耳机刷短视频，有人在打电话谈业务，有人在打瞌睡。

列车在隧道里疾驰，车窗外的广告灯箱一闪而过。

“下一站，国贸。”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一周。

一个月。

三个月。

他渐渐地不再想起那些事了。

那些关于末世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朝九晚五，习惯了加班到九点，习惯了周末睡到自然醒。

然后点一份外卖看一部电影。

他甚至在同事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女孩。

女孩叫赵敏，比他小两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长头发，爱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他们吃了几顿饭，看了几场电影，然后在认识第三个月的时候确定了关系。

一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不大，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里，请了双方的亲戚和同事。

赵敏穿着白色婚纱，挽着他的手臂，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说不出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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