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难度不小。”江离散漫道,“你试想,如果有个好心人时不时给他一点教训,逼得他主动自首,是不是再好不过?”
凌执心头一沉:“所以,这就是你的打算?”
江离:“嗯哼。他要是愿意自首,法律制裁他,他要是死扛,就疼着呗,也挺好的。老子手握黑白两道,要弄死他,不是分分钟?”
话音落下,车内安静了几秒。
凌执没有接话。
他看着前方的路,咬紧牙关。
江离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哎呀凌学长,别气,我就随口胡诌的。毕竟,咱们办案靠的是证据,胡乱猜测可不行。”
凌执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江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江离随意问:“什么问题?”
凌执说:“如果有一天,你做的事情超出了法律的边界,证据确凿,我会亲手抓你的。”
江离笑了一声:“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指望你会徇私包庇。”
凌执咬牙道:“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不触碰法律红线吗?”
江离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