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上榜之诗,便请跪下,向佛门磕三个响头赔罪,且跟随贫僧剃度出家三年,好好洗一洗这狂妄的心性。"
台下一片哗然。
几个白鹿学子愤怒地喊:
"你凭什么定规矩!"
空衍眼皮不抬:
"是他自己要上来的。贫僧既然请教,自然也有资格定下请教的规矩。不敢的话……现在转身离去还来得及。"
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数人已经在摇头了。
在所有人都认定言冽会知难而退的时候,言冽合拢折扇,终于正眼看向空衍。
"文榜……你排多少来着?"
空衍眉心一跳,颇为自傲的说道:
"两千九百八十二。"
"哦。"
"那咱们换个赌法。"
他偏了偏头,视线从空衍那双狭长的眼睛上滑过,语气散漫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就赌——"
"我能不能让你,滚出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