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白鹿书院外院。
这些神念在广场上空反复冲刷,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然而,除了那尚未散尽的诗词意蕴,再无他物。
“人呢?”
“凭空消失?是某种空间秘法?还是八重以上的身法?”
几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交错,带着一丝困惑。
下一刻,几位身着青灰儒袍的夫子从内院闪身而出,面色凝重,目光如炬。
领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头戴夫子冠,脚步踏在石板上无声无息。
但他周身弥散出的浩然正气,却让方圆十丈内的学子全部噤声。
“找到了吗?”
白发老者声音不高,身旁一名中年夫子摇头:
“神念覆盖三百里,无此人踪迹。”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闭目感应片刻,随后伸手,在言冽先前站立的位置轻轻一拂,眉头紧锁。
“此地残留的意蕴纯粹浩然,分明是儒道正宗,但这隐匿的手段,却又像是盗门手段.......奇哉怪也。”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抬头望向高空。
天穹之上,那面金色诗词文榜的光芒尚未散尽,几行紫金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尤其是那高居第八十七位的《白鹿书院赠空衍》。
白发老者缓缓收回精神力,长叹一声:
“传令下去,即日起直接将陆游列为我白鹿书院夫子,若有任何弟子发现此人踪迹,立刻上报,万万不得冒犯。”
“去查。查他来历、查他踪迹、查他与何人有渊源。”
“是!”
几位夫子领命散去,只留老院长独自站在广场边缘。
他望着榜上“陆游”二字,浑浊的老眼里浮起一抹复杂之色。
他当了六百年白鹿书院院长,最自豪的文章,也只在策论文榜上排上一千八百七十三位。
而今天,一个无名书生,当着他的面,连占诗文十八席。
老者低下头,最终只能长叹一声,身形再次淡去。
.........
高台之上的大儒们一无所获,可台下的学子们却找到了自己的“宝藏”。
那个被言冽抓来烧纸的胖学子,在最初的呆滞过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他猛地扑倒在地,一把将一张尚未燃烧殆尽的玄黄纸死死按灭,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高高举起那片焦黑的纸片,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陆先生的玄黄纸!我拿到了!这是陆先生亲手点燃的玄黄纸!!”
一声嘶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让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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