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那段记忆被“古新明”三个字翻动了一下,需要几秒钟才能从底层浮上来。
“古新明……他以前是孙德胜的秘书。”
他顿了一下,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孙德胜调去京城前,有一箱文件送到了开发区一个写字楼,收件人写的是曾国胜。他说您知道怎么处理。”
尤远明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开口:
“那箱东西确实经过我手。但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按地址送过去。孙德胜跟我说‘送到老地方,老尤知道怎么处理’,我就送了。”
陈大鹏没有追问那箱文件的内容,先问了一句:
“您能确认那箱文件送去了哪里吗?”
“能。开发区那栋写字楼,三号楼,七楼。我当时按地址送过去的,没有打开过。”
“您还记得是具体哪一年吗?”
尤远明想了一下:
“孙德胜调走前的那年秋天,具体月份记不太清了。”
陈大鹏又问了一句:“您经手的不止那一批吧?”
尤远明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长。
他没有看陈大鹏,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水的水面上,像是在掂量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不止那一批。前前后后五六批。”
“方便列一份清单吗?不需要很详细,大致的时间和去向就行。”
尤远明沉默了一下:“我可以给你列一份,但那份清单只能给你看,不能作为正式证据。”
陈大鹏说:“好。”
尤远明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旧笔记本出来翻开。
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起,里面的字迹不大,但每一行都写得很清楚。
他把笔记本摊在茶几上,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页:
“这是六批文件的时间和去向。”
陈大鹏低头看了一遍,时间从孙德胜在省城任职后期延续到他调京前夕,跨度大约两年。
他的目光停在第三行——
那个时间跟古新明提到的那箱文件的时间窗口最接近,去向写着“开发区三号楼七楼”,备注栏没有写字,也没有收件人姓名。
“这一批……”
陈大鹏指了指那行:
“您还记得当时是谁让您送的吗?”
尤远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孙德胜。”
他顿了一下:
“他电话里交代的,说‘送到老地方’,我就送了。”
“收件人写的是谁?”
“那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