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壳公司的实际控股方,在东海省。”
秦牧的目光落在文件最后一页的法人结构图上。
最顶端的名字,写着三个字:沈同辉。
“同辉集团。”苏晚解释道,“东海省的明星企业,涉及远洋贸易、地产、矿产。集团董事长是沈同辉的弟弟,但实际控制人就是沈同辉。他现在是省厅的实权人物。”
秦牧把文件装回纸袋,面无表情。
“秦牧。”苏晚看着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牧的手很凉,骨节粗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
“我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也知道你有很多战友。”苏晚盯着他的眼睛,“但沈同辉不一样。他是省级的,他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不是一个马文龙能比的。你不要乱来。”
秦牧看着苏晚抓着自己的手。这是退伍以来,除了家人,第一次有人靠他这么近。
他轻轻挣开苏晚的手,声音很平稳:“放心。我只是去省城转转。”
苏晚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咬了咬嘴唇:“那你答应我,活着回来。阿姨和小棠还在等你的。”
“好。”秦牧转身上车。
发动机轰鸣,大切诺基倒出巷口,融入了临江市深沉的夜色中。
同一时间。沿海高速公路。
三辆黑色的国安防暴车排成一字,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向省城方向飞驰。
沈默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车厢里。张建戴着手铐脚镣,被固定在对面的铁椅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沉闷声响。
张建的精神状态极差,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有些急促。
“要水吗?”沈默问了一句。
张建摇了摇头,突然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咯咯”声,像是气管被什么东西瞬间堵死了。紧接着,他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
沈默脸色大变,一把解开安全带冲过去:“医疗包!快!”
前排的特勤迅速翻出急救箱。
张建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在铁椅上疯狂抽搐,手铐把手腕勒出了血。他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黑紫色的血液从口鼻中涌了出来。
沈默反应极快,一把捏住张建的下颌,强行掰开他的嘴,用手电筒照射。
没有毒囊。没有咬舌。
这不是自杀!
“是急性神经毒素!”沈默厉声吼道,“肾上腺素!直接扎心脏!”
特勤握着注射器,对准张建的胸口狠狠扎了下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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